下午,云彪早早地从床上爬起来,站在穿衣镜前打扮自己。他挑中了一套浅色西服和一条红色领带,戴上钻戒、劳力士手表和新款的诺基亚手机,还是觉得份量不够,便打开保险柜,取出那条六两八钱重的纯金项链套在脖子上,然后心满意足地踱进晓燕办公室。
晓燕已经在等他。她也收拾得比平时齐整,一套深黑色镶红边的裙装,得体地勾勒出玲珑的身体曲线。先天晚上,他们约好一起去银行会晤信贷科的彭科长,正式蹉商贷款事宜。让晓燕参与此事,是老大的主意。老大抵不住据理力争,软泡硬磨,终于接受了云彪申请抵押贷款投资股市的方案。他提出了三个条件:第一,禁止云彪去撩拨秋林的两个女人;第二,做单必须完全听从他的指令;第三,让晓燕参与其事,适当分红。云彪不假思索地一古脑儿答应了。在这件事上,他苦苦地等了几个月,不想再为这些小事横生枝节。
兄弟俩谈妥后,云峰在上面活动了一番,把事着落在彭科长身上。云峰亲自陪彭科长去阳宗海玩了两天,谈了个大概,然后把事情交给云彪去办。他向云彪交代了两点:其一是抓紧时间,争取春节期间搞定此事;其二是尽可能发挥晓燕的作用。在谈第二个问题时,他只说了一句话: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云彪对老大的话心领神会,打定主意照办,尽管感到酸溜溜的。
晓燕是他去年从小镇接出来的。当时他承包渡假村几个月了,业务一直不太景气。并非没有赚钱,在他看来,在短短几个月里赚到的钱已经够多的了。可老大却说,还可以赚更多,因为承包款压低得不能再低了。老大要求他集中精力打理,没事时抽空学习学习,不要老围着女人的裤腰转。由此,云彪想起了郭晓燕,小镇的那个上午和那些难熬的夜晚,还记得她曾经开过歌厅。拿定主意后,他当天就赶往小镇。他去得正是时候,晓燕在小镇没法混下去了,正准备收摊回家。他告诉她,他愿意用五万年薪聘请她担任渡假村副总经理,后来,他承认他一直在想她,打算和她结婚。在他的强大攻势下,晓燕终于投降了。
他没有看错晓燕。接任副总职务后,她大展拳脚,首先对内部事务进行整顿,裁撤一部分富余人员,然后想出一些新招术,拓宽了业务渠道。二个月后,渡假村的业务收入提高了不止一倍。他也没有闲着,忙于想办法讨晓燕的欢心。这方面他得益于金总非浅。这位老师做生意不行,——过春节时,他顺路去金总家里拜访,金总老婆把他关在门外对他说,金总已经坐进去了。他想问问详细情况,看看能否帮他一把,那个女人很粗暴,没等他说清他的真实想法就把铁门砰地一声关死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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