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餐厅的中心都转移到这儿,所有女士都在找借口向他打量。
反观时晴就逊色多了,长发因为挤地铁已经乱了,T恤牛仔裤也是泯灭于众人的普通,一张脸虽然还算秀色可餐,但到底是没有当年的光华万丈了。
时间越久,两人之间的差距似乎也就越大。
时晴扁了扁嘴,兀自点菜,吃菜,可是直到餐后甜点上来,莫止似乎还是没有半点要谈的意思,一句“案件进行中需要保密”就打发过去。
时晴气得脑仁疼:“那你还喊我出来聊聊?”
莫止说:“咱们能聊的又不止这么一点儿。”
时晴无情拆穿:“你太乐观了,其实也就这么多。”
莫止笑笑,刚要跟她抬杠,她放在一边的手机响。时晴瞥了一眼是陌生号,带点防备的接起来,听着听着脸色却变了。
莫止看她一张脸刷得白了,整个人都不停在抖。她起先在座位上愣了一两秒,随即猛地站起来往外跑。
“时晴!”莫止大声喊她,餐厅里立马有一堆人看过来。
莫止付过账单赶出去的时候,时晴正在路边拦出租。他连忙过去抓过她手,带她去停车场:“跟我走!”
两人坐到车上,时晴才跟他说了那通电话:“我爸爸在牢里跟人起冲突被刺了,情况很危急,现在在医院里抢救!”
莫止眉头一拧,怔了几秒才回过神来,将车子发动:“你别着急,我现在跟你一起去。”
时晴急得眼泪直掉,说:“他怎么会跟人起冲突呢,他这个人明明很懂得审时度势,在外面威风的时候会很威风,夹紧尾巴做人的时候也会比谁都伏低做小!我刚回国的时候去看过他,他保养得很好,心情也算不错,还说狱友对他都很好,他跟一帮朋友在狱里搞了不少活动。”
莫止脸上一直蒙着乌云,说:“先别着急,到了再说。”
时晴跟莫止第一时间赶到医院,现场留守的工作人员只是负责外勤,不了解具体情况。
莫止接连打了几个电话,回来告诉时晴道:“他们那一区已经在开始自查了,跟他有冲突的那位说他们起了冲突,但也有目击者说是他突然拿刀出来袭击。”
“监狱里哪来的刀?”时晴不解。
莫止摇头:“这也是最让人想不通的地方。不管是有人给他的,还是他自己取得的,这一切都更像是一件早就谋划好的,而不是一桩简单的冲突。”
时晴六神无主:“可是为什么呀?是不是你们查到什么了,那个人怕我爸爸乱说话,就先一步下手了?”
她越想越觉得恐怖:“这个人能绕过重重监管,直接安排人在监狱里下手,胆子是不是太大了,他难道真的不怕引火烧身吗?还是他势力大到知道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,所以做什么事情都无所顾忌?”
莫止跟她面对面站着,眼神黯淡,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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