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皇寝宫之中,先前被青衣打倒的宫廷侍卫已经缩至后殿,等待赢彻发落。
赵高被青衣从后殿带回赢彻府上关押。
寝宫之中,除负手而立的赢彻之外,便是倒在角落中了无声息的黑铠。
随着各处信息汇聚到李斯心中,他的心是愈来愈沉。
侍卫不见,说明宫廷侍卫不会阻拦十三公子。
角落里的黑铠,李斯认识,这是赵高手下最强大的一名杀手,一人之力便可以清理李斯相国府上所有宾客幕僚。
当初便是黑铠胁迫之下,李斯被逼无奈才上了赵高的贼船。
如今那么强大的人却是毫无打斗痕迹地躺倒在地,铠甲整整齐齐,手中的名剑碎成三段。
可见出手之人应远在他之上。
再加上赵高到现在都悄无声息,而十三公子的侍女青衣不见了。
李斯已经可以想到,赵高应是栽了,并且把事情已经招了。
所以在赢彻喝声之下,他心下再无侥幸,扑通跪在当场。
心底全部都是悔意。
他自己的性命定是没了,但自己李氏三族因自己一时之错,也覆灭的话,哪怕入了地府,他也无脸面对家人。
“李斯,如今反贼赵高已经认罪伏法,你可还有话说?”
李斯无力跪倒:“臣,认罪。”
“臣与赵高私自篡改遗诏,确为谋逆大罪,臣罪该万死,但公子请听臣一言。”
“赵高篡改遗诏、扶持胡亥公子上位,是为他一己之私的权力。”
“但臣不同。”
“臣确实是为大秦江山着想。”
“扶苏公子无才,欲重立分封制,他上位会毁掉我秦国大一统的局面。臣如此做,都是为了大秦的延续啊!”
“公子既然有能力拿下赵高,想必公子定是个大能力者,这期间的道理,公子应能懂得。”
死到临头,李斯确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不求自保,只求他李家能留下香火。
闻言,赢彻缓缓转过头来,居高临下盯着李斯:
“哼,目光短浅,只虑其一,不知其二。你这个丞相,也不过如此。”
李斯抬头,闻言心中泛起极度不服,说他有罪可以,说他无能不配当丞相,他自是不服的,他为大秦做出如此多的贡献,怎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一句话就否定的?
“怎么?不服?”
“我问你,若胡亥那个废物上位,这大秦是谁说了算?赵高还是你?”
李斯闻言一惊,说不出话,心中忖道,我怕是斗不过赵高。
“再问你,当赵高那个小人真正掌权之后,你作为他篡位的唯一知情人,下场会是什么?”
李斯再一惊,心中寒凉,赵高哪里会容我多活?
“第三,你口口声声说为大秦,以赵高那个苛政态度,他疯狂收割百姓膏脂,加上六国余孽蠢蠢欲动,北有匈奴南有百越,诸子百家更是未存一心,我大秦真能不亡吗?”
李斯面露绝望,眼神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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