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道:“傻瓜,我现在调回县城了,想什么见面还不是你说了算啊,听话,快回去吧。”
蓝月猛地一抬头,双眼湿润地看着沈桐道:“沈桐,你爱我吗?”
沈桐坚毅地点了点头。
这一举动蓝月十分满意,突然在沈桐脸上亲了一口,害羞地转身跑回去了,边跑边伸出右手与沈桐道别。
沈桐站在原地,抚摸着刚才被蓝月亲过的地方,心潮澎湃地望着蓝月远去的背影。等看着蓝月进了楼道后,沈桐一蹦三尺高,掩饰不住狂热的内心。
人走运的时候,什么都顺。即到了别人羡慕的单位,又收获了甜蜜的爱情,沈桐哼着小曲,一路狂奔回宿舍。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曲折的,前方的荆棘,还需要沈桐一一錾断。
这一夜沈桐睡的意外香甜。第二天早上,沈桐早早起床,与晨练的左领右舍打了招呼,又帮着门卫老王打扫院子,给大家留下了个好印象。尤其是老王,看着年轻力壮的沈桐,高兴地合不拢嘴,似乎看到自己当年驰骋战场杀敌无数的魄力,这位参加过解放东江及朝鲜战役的老兵,只有到了战场才有使不完的劲。如今的太平生活,也只有读书看报养狗安度晚年。(老王的故事后面会讲到)
有昨天的教训,沈桐吃过早饭,踩着点去了办公室。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,张立伟已经先前一步坐到办公室了。沈桐与张立伟问候后,下意识地打水、抹桌子、拖地、整理书刊,让同样在打扫的交通员惊诧万分,抢了自己的活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不一会儿,沈桐听到一阵“哐当哐当”有节奏的脚步声俄尔渐近,正在看报的张立伟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辨认着。突然他急忙放下报纸,倏地窜了出去,走到楼梯口,从县委书记吴江凯手中接过包,蹑手蹑脚地跟到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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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桐看到副处级干部张立伟对吴书记都是毕恭毕敬,充当着“小弟”的角色。让他想不通的是,谢天亮哪儿去了?他不是吴书记的专职秘书吗?难道不需要跟随左右吗?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。他仔细观察着张立伟的“周到服务”,将每一个举动都深深记在脑子里。
到了吴江凯这一级别,官威无处不在。从不苟言笑的表情神态,到四平八稳的阔步前进,再到正义凌然的言行举止,前呼后拥,左伴右随,似乎有魔力一般牢牢地将一定级别的下属吸附到自己身边,而一般工作人员只能侧目而视,低头让道。按照国家公务员等级划定,县委书记也就是十三级中的第七级,约略相当于清代知县,七品芝麻官的说法,可以看出清代对这一级别官员的定位。
改革开放以来,经济的热浪袭击着东海沿岸,一个个经济体快速崛起,发展经济似乎成了中心工作,经济的繁荣,正是决策层殚精竭虑的拼搏结果。然而在内陆,尤其是像东泉县这种经济刚刚起步的欠发达地区,信息闭塞,思想落后,官本位思想浓厚,导致机关干部不思进取,大有坐吃山空的心态。心思不在发展上,自然转移到升官发财上,间接地巩固了一把手的绝对权力。因此,走到这个层面的领导,是绝对不允许权力落入旁人之手,更容不得他人染指,权力是一个矛盾激发点,也是一种社会地位的象征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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