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墨,下星期五我要出发去河口了,考完试要到周星期天,星期一才能回来。我和其他同学一起坐车去,住的地方老师已经安排好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杨徽对和墨说道。
和墨当然知道这件事。
他上前几步,靠近了杨徽,有些歉意地说:“嗯,我星期三要去昆明收账,星期天回来,等你从河口考完试回来,我们在南溪见。”
杨徽听他这样安排,有些愉悦地点头。又听见他说:“徽徽,你中考结束后,我们就去昆明,我这次去昆明,顺道也看看那边的房子。”
杨徽心底有一层情绪慢慢地铺开,带点欣喜,带点紧张,更多的是期待。
她此时无比期待他们一同去昆明的日子,那对他们来说将会是全新的开始。
和墨从她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对未来的憧憬,也看到了她眼中映着他的身影。
那时,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拽着和墨的身心向杨徽靠近,他自心底产生了一种欲望,一种他难以言喻的欲望。这欲望令他有些兴奋,却又被他一遍遍克制。
他想伸出手来,抱一抱杨徽。垂在身侧的手最终只是握紧了松开,没有进一步的举动。
可他哪里知道,杨徽的心里已经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她觉得今天很不一样。她不是第一次这样靠近和墨,从前亦有更为亲近的时候,那时甚至抱着他哭。
可她觉得不对劲。
这种不对劲,最初是在气味上。她能闻见自和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,不是香皂或洗发水的味道,也不是烟草的味道。
这种味道她形容不出来,但与她以往感受到的都不同。这味道里不知为何仿佛带了魅惑的力量,令她忍不住地去靠近,最终将自己完完全全融入这气息中。
进而,她的心跳也发生了变化。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往常更快了一些,她无法忽略心跳上的变化,这样的跳动仿佛已经脱离她的掌控,要从属于她的身体里跃出来。
杨徽隐隐明白她这样的变化因何而起,可又不敢确定,便让这念头匆匆在脑海中窜过去,从心底迅速闪开,来不及去细想、
她依旧是懵懂的,迷茫的,无知的。
杨徽抬起头,看见和墨眼眸里涌动着一些情绪,就像暗流之下的漩涡,深邃悠远。
她有些紧张地咬了咬牙,在不知所措的情境下问了一句:“和墨,你是不是想抱我?”
和墨:“……”
迎接她的是额头上一记爆栗:“杨徽,你脑子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?快回去。”
杨徽所有的不同寻常的感受随之烟消云散。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,只觉得方才的所有情绪波动,大抵是一场梦。
或者是一次幻觉。
她想,她大概最近复习功课复习得脑子有些不灵光了。杨徽闷闷地“哦”了一声,转头继续朝学校走去。
她没有看到身后的和墨,在她转身时候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更赖这夜色,隐藏了和墨满脸的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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