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等在门口的位置,我在车子里,老远已经看到,我不确认这是在等我,但是除我之外,还会有其他人了吗。如果仅仅只是为我了等我,确实没有必要,应该还会有其他人要等着,所以这一刻,我来的时间刚好,不会觉得有迟到的嫌疑。
我内心里是有点小小的庆幸,等车子停稳之后,在他们不远的地方,我从车子上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集中我的身上,似乎我还以为是一种奇怪的欢迎方式,确是我脑海中的画面感来的太过强烈,不自觉就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于是我停下来,站在一群人的对面,刚好我看着站在人群中间的蔷蘼,她表情中带着有一点点忧郁,像是长期处于一种不开心的状态之中,剧烈地反应在面容上,我再看到微微隆起的肚子,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我不否认,因为我还没来得及说出我想说的话,她已经跟我中断了联系,应该也是我的错。
正在那时候,从她身后站出来的一个,像是跑着来到我面前,伸出手,直接一拳抡在我的脸上,我并未反应过来,这个力气巨大,没有躲开,疼痛到一定的程度,其实已经没有感觉,当我倒在地上的时候,一瞬间眼前一片空白,像是短时间无法恢复正常,我听着周围人群的吵杂声,一句都没有听清楚,到底在说什么。
那一些站在我的边上,问我:“还可以站起来吗,要不要去医院之类的话。”我还是眼睛转动几下,看着他们的样子,那些说话的人,并没有任何担心的表情出现,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,我用手托着地面,坐起来,其他人纷纷走开,我用手背揉了揉鼻子,看了看手背上全部是血,嘴巴里也破了,满嘴的血味。
我知道没有人关心过我,不论是谁都一样,所以我抱着怎样的希望出现在这里,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想明白,不论是因为蔷蘼,还是说她肚子里的孩子,这都是我想尽最大可能负责任,没有想他的意思。
有几个人指着我说,我没有良心,根本不配做人,我也很无奈地笑一笑,重新站起来,有一部分人已经回到房子里,我站在房子的外头路的边上,就算是来了,还是要说一说到底是什么原因,为什么不会联系,现在的情况为什么不跟我早点说,这些都是我问的话。
刚刚打我的男人,还站在蔷蘼的身后,其余的人没有留下多少,但是还有几人零散的人看着我们,蔷蘼跟身边的男人说:“蔷遥,你回去吧,我跟他单独说说话。”她看着我的眼神,已经完全没有原来的神采,我跟陌生人没有两样,只是站在这个路边,就可以把所有话一次性说完。
蔷遥最后还是没有走远,跟其他几个人一直在不远处,望着我们这里,我问她:“你既然决定要跟我分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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