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说完,见皇后还是不太懂的样子,便取过她手中的一方帕子,一撕两半:“母后,如果这帕子是士兵,受此重伤,可还能重返战场?”
皇后摇头:“若真伤成这样,自然只能等死,哪还能打仗。”
“但有了顾倾,他就能!”燕王把两半帕子重新拼到了一起,“顾倾可以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,为他缝合伤口,止住血流,治愈高烧。这名士兵,不但不会死,而且可以再次返回战场,继续杀敌。”
这次皇后终于听懂了,震惊咋舌:“如此说来,有了顾倾的军队,可以无惧伤势,反复上阵?”
“没错!若两军对垒,敌军十万,我方亦是十万,敌军的十万大军,死了也就死了,但我军十万,直到最后,还是十万!您说,这样的一支军队,能不能所向匹敌,能不能无往不胜,能不能一统天州十六国!”燕王越说越兴奋。尽管他的话有夸大其词的成分,但在他的认知里,顾倾就是有这样的能力。
原来顾倾竟这样厉害?那皇上力排众议,立了慕容羽为齐王,是否有顾倾的原因在?皇后琢磨着,把桌上的破帕子,一点一点地抚平了。
燕王见她已有所意动,赶紧再接再厉:“母后,慕容羽的母族,远在夜郎国,对他毫无助益。他唯一能指望的,只有妻族。而在他的妻族中,虽然靖安侯是个没能耐的,但江陵王手握兵权,旧部遍布朝野。如果儿臣能娶到阿倾,慕容羽将失去江陵王这一大助益。到时他几乎是个孤家寡人,将他拉下齐王之位,岂不是易如反掌?”
皇后这下是彻底心动了。她的兄弟,也就是燕王的舅舅,被慕容羽指控贪污军饷,至今未能完全摆平,导致她娘家实力大损。如果燕王娶到顾倾,江陵王必将鼎力相助,也许他出征明禅国的时候,可以带上燕王,助燕王立下开疆拓土的大功,那样燕王就更有挤掉慕容羽,问鼎储君的希望了。
皇后想到这里,没再犹豫,缓缓点头:“那我们按兵不动,坐等塔吉公主选中慕容羽就行了。”
“按兵不动可不行。”燕王连连摇头,“阿倾和慕容羽一定会想方设法拒绝这门亲事,我们必须做点什么,促成这段姻缘。”
皇后志在必得地一笑:“拆散一桩婚难,促成一段姻缘还不容易?别忘了,即便他是齐王,本宫也是他的嫡母。更何况,他生母已逝,他娶不娶侧妃,本宫说了算。这件事,就包在本宫身上了。”
燕王舒心地笑了:“儿臣就知道,这事儿找母后准没错。”
但皇后还有些担忧:“本宫上头还有皇上,万一慕容羽两口子说服了皇上,那本宫也没辙。”
燕王把手一摆:“这个您放心,儿臣已有安排。顾蝶飞出了个主意,儿臣觉得很不错。”
皇后的脸沉了下来:“那个女人哪次成功过?你还信她?”
燕王道:“再给她一次机会,以前是她太急功近利了,总想着一次就达成目的,这一次,咱们慢慢来。”
他说着,附到皇后耳边,把顾蝶飞的计划告诉了她。
皇后听完,缓缓点头:“她这主意,的确还不错。尼亚国三王子和塔吉公主马上就到梦天府,明日会在梦天府驿站下榻,你赶紧去把这事儿给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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