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以一个白眼,当做了对慕容羽的回答。
慕容羽有些气恼:“既然你早就知道本王是清白的,为何不早点告知本王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顾倾撇了撇嘴,“你是不是清白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咱们现在只是合作伙伴而已。”
行行行,合作伙伴。慕容羽不想这时候跟她争论这个,只是又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本王的?”
“那自然是因为我医术了得。”顾倾得意地把头一扬。那天她在朱雀楼撞见白欣然后,第一时间检查了她的身体,后来回家后,又第一时间拔了慕容羽的头发,为的就是检测比对DNA,看看跟白欣然发生关系的男人,到底是不是他。
“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慕容羽又问。
“那天从朱雀楼回来后不久吧。”顾倾道。
怪不得她自始至终都如此淡定,原来那么早就发现真相了。慕容羽冷下脸来,转身就走。
顾倾几步追上了他:“你凭什么生气?”
“就算你与本王只是合作关系,你身为合作伙伴,也应该第一时告知本王真相吧?”慕容羽憋着气,手一抬,就要去捏她的脸。
他的指尖,刚触碰到顾倾的面颊,忽然,三个小脑袋从墙根下冒了出来。
“爹,娘,你们怎么还不去陪我们玩?客人们都等急了!”
慕容羽只得赶紧变掐为抚:“你们娘亲的脸沾了灰,本王给她掸掸。”
掸灰?顾倾狐疑地瞥了他一眼,没作声。
牛氏带着白欣然,离开了齐王府,白欣然却不肯马上回家,非要去见顾蝶飞一面。
牛氏不理解,气道:“你不想想待会儿怎么安抚你爹,却惦记着去访友!”
白欣然满眼恨意:“顾倾不给我留活路,我怎能让她好过。我要去把她母亲的死因告诉顾蝶飞,让顾蝶飞替我报仇!”
燕王如今视顾蝶飞为弃子,根本不管她,倒是方便了白欣然,很快在燕王府见到了她。
顾蝶飞见到白欣然,很有些怨言:“这几个月你躲哪儿去了?先前齐王巡边,你约我去助阵,结果我去了,你自己却没来,害我白白被顾倾羞辱了一顿。”
白欣然拉了拉衣衫,遮住了肚子:“我被顾倾关在齐王府,出不去,并非有意爽约。”
“顾倾把你软禁了?”顾蝶飞惊讶道,“那你这会儿是趁着他们宴请,偷偷溜出来的?”
白欣然摇头:“我着了顾倾的道,马上就要被逐出云熙了。”
“她竟如此心狠手辣?”顾蝶飞更惊讶了。这可是慕容羽的亲表妹,她都敢下手,慕容羽都不管管她的吗?
白欣然摆了摆手:“不提这个,我来找你,是希望你能替我报仇。”
顾蝶飞一向掐尖要强,这次却难得地露了怯:“我也接连吃了她好几次亏,如今自身难保,哪有能耐替你报仇。”
白欣然却道:“我既然托付于你,自然会给你对付她的资本。”
“哦?”顾蝶飞并不是很相信。白欣然都已经是顾倾的手下败将,即将被逐出云熙了,能有什么资本给她?
白欣然压低了声音:“你可知道,顾倾的母亲,并非病死,而是死于纯贵妃之手?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顾蝶飞脱口而出,“顾倾她娘死的时候,纯贵妃早就过世好几年了。”
“你有所不知,纯贵妃在世的时候,就想夺她性命,为此在朱雀楼雇了杀手。但顾倾的母亲并非无名小卒,不是想杀就能杀的,朱雀楼的杀手苦等了好几年,才寻着机会,完成了纯贵妃生前交付给他们的这单生意。”白欣然解释道。
顾蝶飞惊诧得瞪大了眼:“纯贵妃跟顾倾她娘有什么深仇大恨,为何非要杀她?”
“那是她们那一辈人的事,时隔这么多年,我哪知道?”白欣然道,“我只知道,朱雀楼当初刺死顾倾母亲的那把剑,现在就在顾倾手中。不过,她还不知道,买凶杀死她母亲的人究竟是谁。”
凶器都还在?这事儿是真的?如此说来,慕容羽是顾倾的杀母仇人之子?他们之间,有着血海深仇?顾蝶飞忽然间就兴奋了起来:“我该怎么替你报仇,快说,快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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