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豆看巷子里的人,又回头去看一直说话的老五。
原来,这才是最真实的生活。
原来,她一直恪守的东西,只有在祁国的一部分地方才这样。
原来,东洲有五个国家,东洲之外,是无边无际的汪洋。
老五一直在说,福豆一直在听,两个人坐在屋檐上,聊的是东洲各地风俗!
伴随着月色升起,后来那壶酒,不知不觉就被老五拿去喝了,福豆想再喝也摸不着!
后来,福豆说:“如果有机会,我也想去你说的这些地方看看!”
老五笑了笑,说道:“出发时先生吩咐过,让我一路南下,她说,在极南之地,约两千里,一个只有夏季的地方,有树曰橡,割皮取起白色汁液,炮制之后带回来,她要用……”
福豆问:“还有只有夏天的地方!”
老五说:“有!”
“那,拿来之后做什么?嗯,我只是问问,如果是机要的话……”
“不是机要,拿来她要做器具,说是手工纺织太慢,做些机械,以后一人可日产布几匹,衣裳就便宜了,人人能穿的起棉衣。”
“那……就便宜了?还人人能买得起?”
“嗯,供需关系市场饱和度决定价格!”
福豆还是头一次听说,毕竟夏槿都是边南下边跟随行的学生讲,回西北刚着手学院的事,福豆却又南下了!
她现在忽然感兴趣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自然是先生讲学时讲的……她还说,回来的时候别只拉一样,带些特产的水果,能拉几车拉几车,回来卖给富户……”
福豆又问了:“水果能走那么远的路,不放坏了吗?”
老五道:“她给了一张图,说深挖有硝石,用硝石制冰,给果子保鲜……”
冰窖里的东西确实能久存,但是:“能放那么久?”
“箱子改用瓷坛,封口前里面点一只火烛,封好后棉被包住……”
“那不得着火了?”
老五看福豆,屋檐上的风呼啸,她的脸冻的微红!
福豆忽然意识道:“你怎么跟我说这些?这都是机要了吧,工坊挣钱的买卖!”
老五没先说话,看了看月亮,又凑近看她:“你会告诉别人吗?”
福豆赶紧说:“那当然不会!”
老五说:“好!”
啊?这份莫名的信任!福豆的心,忽然,
老五说:“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做成的事,都是要招工做的,你不会告诉别人,保密性很好,一起领这个差事吧!”
“啊?哦!”只是这样啊,她还以为,
老五看着她,又笑了笑,说道:“听说南边有海,无边汪洋,让人见之心广,海边有贝壳,有无数的虾蟹,幸运的话,还能捡到珍珠……”
福豆忽然说:“你笑起来很好看!”
老五忽然愣住了,他这脸上的一刀,从左边一直到右边,皮相生生破坏,有人嘲笑他丑,有人说可惜,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好看。
老五摸了摸脸上的刀疤。
福豆尴尬道:“我是说你五官很好,以后生了孩子肯定长的好看!”
谁知老五说:“你也好看!”
啊?这怎么接?福豆愣住!
老五道:“不知不觉大半夜过去了,时间不多了,明早就要出发!”
啊?那还陪她那么久?一点一点的开导她。
老五道:“你愿意吗?”
愿意什么?
老五已经替她做了决定:“那便一起走吧!”
福豆问:“是去取橡胶,还是去贩水果?”
“带你去看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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