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下的身子身着单衣,在寒冬腊月里,露出的手脚上长满了疱疹和水泡—那是生了冻疮。而她的脖子上,带着一圈厚重的铁项圈,项圈的重量压的她直不起身子,项圈链接的铁链一直延申在房间的最里处,她被栓在了这间屋子里。
康湛芳回过神来,将自己穿的棉服脱了下来,披在了女人身上,女人却手舞足蹈,将棉服丢在了地上。
“不行你这样会出事的!”康绽芳几乎是半强迫的给女人穿上了棉服,她强忍着怒气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严肃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王军干的吗?”
女人没有反应,康湛芳又问了一句:“你听得懂我说话吗?”
门外传来孩子们嘻嘻哈哈打闹的声音,年龄最大的男孩拿着奶糖走了进来:“她听不懂的,姐姐。”
但男孩走进来的一瞬间,女人就有了反应,她指着男孩手中的奶糖,大声发出声音:“啊呃吽呃”
而在女人张嘴的时候,康湛芳也看到了,女人嘴中,没有牙齿。
没有任何一颗牙齿。
巨大的愤怒充斥了康湛芳的脑海,但这股愤怒却不知道该对谁发作。
女人仍在“咿呀咿呀”,男孩则看着自己手中的糖,依依不舍的朝女人递过去,女人一把打掉了男孩手中的糖,接着手舞足蹈,似乎在比划着什么。
康湛芳的声音中似乎难以隐藏怒气:“是爸爸将她变成这样的吗?”她朝男孩儿问道。
男孩捡起被女人打掉在地上的糖,怯生生的说道: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”
康湛芳不再言语,她转身朝大屋内走去,看见了在擦眼泪的王军,还有一旁正在安慰他的沈历和柳雪。
她将二人推开,沈历被推倒在了地上,粘了一地的灰: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话还没落下,就看见康湛芳一把攥住王军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,愤怒的问道:“你他妈对她干了什么!?”
王军显然还没明白状况,他眼眶中还酝酿着水雾:“谁?”
“孩子们的妈妈!”康湛芳继续怒吼道:“你竟然把她拴在屋里!!衣服都不给她穿!!”
眼见自己隐藏的事被拆穿,王军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,支支吾吾道:“她有病…她有病!”
“什么病?”康湛芳仍然保持着举起王军的姿势,她看得出王军在说谎:“不管她得了什么病!都不是你栓着她的理由!”
柳雪看着眼前的状况,她想上前拉住康湛芳,康湛芳却将她的手打开,然后一拳朝王军打了过去。
柳雪闭上了眼睛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她害怕打斗的场面。
但拳头没有打在王军的脸上,一只手拦住了她——是沈历。
沈历没有说话,却抓住了康湛芳的拳头,另一只手则朝康湛芳劈来,试图想劈晕她。
康湛芳松开提着王军的手,她心中也惊讶了一瞬,普通人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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