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呀,就是太懂事了一些。”新帝眼中欣赏意味更甚,“若是宝珠也像你这般懂事,或许我们之间不会沦落到如今这模样。”
齐瑶瑶忙道:“臣妾不敢与贤妃相比,贤妃与皇上那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。”
陆湛道:“可再深的情分,也总有用完的一天,罢了,不说这些了,你近日里可还好。”
“有太后护着,有皇上关照,臣妾很好。”齐瑶瑶握着暖炉,渐渐的,浑身也有了些暖意,寻思着要怎样说起太后的事情。
就听陆湛主动提起道:“朕近日事忙,也未曾去看望母后,倒是有劳你替朕在母后跟前尽孝了。”
齐瑶瑶遂道:“这些都是小事,姑母心情一向开阔,倒是还好,也就是昨儿个的时候齐美人去同姑母诉苦,让姑母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。”
“齐美人到底是姑母的侄女,她做错了事情,姑母总觉得是自己的责任,因此郁郁寡欢。”
陆湛十分意外道:“齐美人又不是在姑母膝下长大的,怎可同此事混为一谈,朕知道了,是姑母多心了。”
“亏得你提醒朕,朕一会儿去母后那里瞧一眼。”
齐瑶瑶放下暖炉,“皇上可还要忙?”
陆湛摇了摇头,“不忙,朕与你一块儿去瞧瞧母后。”
二人一同来到慈宁宫的时候,齐太后头疼的紧,还没用午膳。
陆湛便哄着齐太后用膳,亲自喂给齐太后吃,倒真有几分孝子的模样。
到底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齐太后有几分心软。
“哀家还以为皇上怪哀家呢。”齐太后懒懒道。
陆湛道:“朕生怕母后心情不好,身子不好,怎会怪母后?”
齐太后道:“皇上当真没怪哀家,在齐美人说柳妹妹的时候,不曾出声呵止。”
“想想也是,那到底是你的生母,怎容旁人说三道四,即便是看在哀家的面子上也是不成了。”
“母后!”陆湛有些无奈的出声道:“母后还跟小孩子一样,爱吃醋呢。”
齐太后道:“那你同母后说说,在你心里,哀家重要,还是柳妹妹更重要。”
陆湛不假思索道:“那自然是母后最重要。”
“但圣母皇太后到底是朕的生母,虽然当年她抛弃了朕,朕可以对她疏离,可以逢年过节不去看她,但朕不能忘了生恩,不能容许旁人诋毁她。”
“今日朕默许齐美人诋毁生母而无丝毫作为,明日便会有张美人李美人做更过分的事情,这不是朕想看到的事情。”
“倘若朕今日能对旁人攀咬生母视而不见,母后不担心朕会以同样的态度对待母后吗?”
他自来都是一个极有原则的人,这一点齐太后在当初收养陆湛的时候便就知道。
正是因为知道陆湛是什么样的人,所以她才收养了陆湛。
齐太后一时沉默了,因为她发觉陆湛说的完全没有问题,她好像纯粹在无理取闹。
齐太后笑骂道:“你倒是长了张利嘴,从前哀家都不曾发觉,你竟是这样能说会道,哀家说不过你,不过哀家也不是个小气的人,那日里的事情是哀家生疏了,往后哀家会注意点,不让人欺负了柳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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