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之后也免不了动怒,当下里就责问了京兆府尹。
曹大人跪在地上,头半点不敢抬起来。
“今日虽是元宵佳节,但城中治安却半点都不曾松懈,也是刚过了半夜子时,正逢值守的人们换班,歹人们觑着了这个空隙,臣......”
一抬头,撞上皇帝已经平静下来却依旧冰冷的眸色,曹大人立即道:“没能保护好公主,臣有罪,臣不敢辩解,臣认罚。”
其实距离公主被刺杀,到他赶到,中间不过半刻钟的时间。
即便是陆湛不曾去报官,他也会接受到消息。
但半刻钟可以发生的事情有很多。
怪他倒霉,偏撞上公主出门,还被刺杀。
皇帝冷冷道:“治罪还是其次的,朕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只要你将刺杀公主的歹人给抓上来。”
曹大人更家绝望了,他连歹人的面都没见到,更不要说抓到歹人了。
但他的脑筋飞速的运转,企图从中寻找有用的信息。
“皇上,臣知道了!”曹大人极为严肃道。
皇帝也露出郑重的神色。
曹大人道:“公主出宫,素来知道的人并不多,臣想着,或许可以从这些人中下手。”
皇帝于是问向安宁公主,“你今日出宫,所为何事,知道的又有哪些人?”
安宁公主道:“是宝珠妹妹相约,我赴约前去,宫里知道的人并不多,儿臣......儿臣是偷偷溜出去的。”
皇帝瞬间脸黑如炭,“也就是你平日里胆大妄为惯了,今日刚好给你一个教训,瞧瞧这外头危不危险。”
实在是有外人在,他不好继续教训安宁公主。
“曹大人,你继续说。”皇帝又道。
曹大人信誓旦旦道:“臣以为,对方既要行刺公主,一定会提前知晓公主的行踪。”
“这宝珠姑娘,就有很大的嫌疑。”
安宁公主闻言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曹大人不明所以。
公主则道:“宝珠是个五岁多点的小丫头。”
曹大人继续道:“公主单纯,不知人心险恶,又或者这位宝珠姑娘也是被人给利用了,亦或是她的家人欲对公主不利。”
这次,不用安宁公主否认,皇帝就直接摇了摇头。
“你甩锅也不是这样甩的,谢卿对朕一片忠心,怎会谋杀朕的女儿。”
曹大人于是幡然醒悟,原来公主口中的宝珠姑娘是谢家的外孙女。
谢家的外孙女......
若是让谢侯爷知晓自己在皇帝跟前抹黑他的外孙女,恐怕轻易不会与他善了。
他也不知道,这宝珠姑娘谢侯家的外孙女。
曹大人继续努力道:“那一定别的人知道公主出宫想消息吧?”
安宁公主仔细想了想,“除了谢家人,就是荣韵表妹了。”
得,一个比一个没可能。
不过,曹大人依旧没放弃治疗,又说:“那或许是谢家小姑娘和荣韵县主无意间告知了什么旁的人。”
安宁公主道:“这或许有些可能。”
皇帝于是将御书房隔壁的甄宝珠以及陆湛、张远等人给叫了过来。
瞧着底下的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年幼,都还是孩子,皇帝就清了清嗓子,不让自己吓到他们,遂问道:“小宝珠,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?”
宝珠点点头,然后同皇帝一个一个的介绍道:“这位是湛哥哥,江凌王府的世子,因为江陵王妃同我娘关系很好,这次是过来参加我娘的大婚的,这次公主遇险也是他去报的官。”
“这个是我的义兄张远,他开了一家菜馆,我和公主就是去那里吃的饭,刚才也是他救了公主。”
“他们先前都不知道公主出来的消息。”
皇帝的目光一一从陆湛和张远的面上掠过,心中倒是消除了几分怀疑。
一个是忠厚老实的面相,另一个则是光风霁月的江陵王世子,初来国都,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理由对安宁下手。”
皇帝又问:“那你来之前可有告诉过旁人,公主也会过去?”
宝珠坚定的摇了摇头,“未曾,即便是我的兄长也是到了饭馆里才知道的。”
“不过,一路上公主倒是向很多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包括且不限于金满楼的掌柜,以及花灯铺子的掌柜。”
“这其中又有很多周围人听到,倒是也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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