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。
少女又写道:“你是谁?”
李观海正要回答,嘴巴刚刚张开,却愣在了那里。
他居然想不起自己是谁了。
少女见他不语,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李观海回过神,摇头苦笑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,我应该是忘记了,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?”
少女摇头,拿起树枝又在地上写了起来,因为要说的话很多,所以她写一段擦一段,然后再写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,今早我醒来时,发现你倒在柴房里,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“嗯。”李观海点头,旋即环顾一周,发现自己身在一间十分简陋的屋子里,只有一张硬榻,一张竹桌,一把椅子,以及放置铜盆和毛巾的架子等基础的生活用品,除此之外别无他物,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。
虽然李观海失去了记忆,但他还是有判断贫富的基本能力的,很显然眼前这个少女的生活状况是比较拮据的。
这时少女又用手比划了一番,这次李观海看懂了,她是要扶自己起来。
站起身,少女拍打着他的衣裳,刚才李观海疼得在地上打滚,身上沾满了灰尘。
之后少女扶他到桌边坐下,走出房间,不一会端着一碗清粥以及一碟咸菜和萝卜干回来,放到他面前,示意他趁热吃。
“谢谢。”
李观海拿起勺子,发现自己的手青红一片,而且还密布着许多裂痕,皮肤好似裂开了一般。
他意识到什么,低头快速喝粥。
少女吓了一跳,想提醒他很烫,要慢点喝,但是小嘴一张却没发出声音来,正着急呢,就见李观海像是喝水一般,仰头一口就把刚从锅里舀出来的热粥一饮而尽,丝毫没有感觉到烫。
少女小嘴微张,又见他去到铜镜前。
果然如李观海所料,他浑身的皮肤都布满了裂痕,甚至还能看到皮肤下的毛细血管,密密麻麻,这副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吓个半死。
少女就站在后面,静静看着他。
李观海揉了揉阵痛的太阳穴,回头问:“还有粥吗?”
少女立刻点头,拿起碗快步走了出去。
李观海也跟了出去,这里是一座小院,破旧简陋,四面围着篱笆,东西两侧居然还搭了葡萄架,这或许是这座小院最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了。
房间的隔壁就是灶房,也是柴房和杂物间,堆着许多干柴和杂物,一眼看去居然还挺整齐的。
少女盛好粥递给他,白皙的手比划了两下,然后指了指锅灶。
李观海尝试理解了一下,问:“你想说不够还有,对吗?”
少女嘴角微微扬起,点了点脑袋。
喝完粥,两人来到院中的石桌坐下。
说是石桌,其实就是用三块石头搭起来的,好在能保持平衡,不至于歪倒。
李观海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少女起身跑进屋子,不一会儿抱着纸笔墨出来,她写字的时候很认真,一笔一画行云流水。
“秦舒。”李观海念出这两个字。
少女开心地笑了。
“那请问这里又是哪里?”李观海又问道。
少女写完,将本子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里是清平府,我们身处的地方是秦家。”
“清平府秦家。”李观海喃喃念道。
正在这时,他忽然耳廓一动,猛地侧头看去,只见一块桃子大那么大的石头从篱笆墙外飞了进来,啪嚓一声砸在屋顶上,瓦片都给砸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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