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过。而现在张耀东与张鹏飞推杯换盏,亲密得仿佛一对父子。
“鹏飞,以后常来吧,这都算……算是一家人了……”张耀东飞快地扫了女儿一样,吓得张小玉再次低下头。
“鹏飞,吃菜,你伯父说得对,以后有空就来陪我聊天。”张耀东的妻子给张鹏飞夹菜,其实如果张鹏飞不是比张小玉小了七岁,不是已经有了婚约,她会十分喜欢这个女婿的。
张鹏飞矜持地笑着,脸有些红,心内也有些发虚。也许是从小由母亲单独带大的原因,他对母性有着特别的情感。别看他敢在张耀东面前承认自己与张小玉怎么怎么样了,但是在张小玉的母亲面前,他有些愧疚。“谢谢阿姨,我自己来吧,您也吃,以后我会经常来看看您和张伯父的。”
“你叫我们什么?”张耀东对着张鹏飞微微瞪了下眼睛。
“这个……”张鹏飞先是一愣,然后醒悟过来,硬着头皮喊道:“爸爸,妈妈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这声“爸爸妈妈”让小玉以及她的母亲十分的错愕,大惊出声。
没有人会明白张耀东这一刻心里的感受,别看他表面上笑呵呵的。他装模做样地对老伴和女儿说:“我跟才和鹏飞说了,要认他为干儿子,老伴,你……不反对吧?”
“不反对,不反对……”老伴激动地流出了眼泪,显而易见,张耀东接受了张鹏飞这个“编外”的女婿,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,这是一种面子上说得过去的方式,也可以说为张耀东保留了自尊心。
就在这时,再也忍受不住的张小玉捂着嘴逃走了,回到房间内捂着被子放声大哭,这哭声压抑了太久,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,有激动,有自责,更有欣喜。
“你瞧瞧这孩子,比我还高兴呢,呵呵……”张耀东还在做表面文章,演戏本领堪称一绝。
这一刻张鹏飞才体会到胜利者的苦涩了,这场战争他以刘家的名义战胜了张耀东,但是他以一个小辈的身份又觉得对不起张耀东。他可以说是自己的父辈,可自己却用这类似“逼宫”的身份把他逼入了绝境,让他蒙受了巨大的羞辱,这比账自己迟早都要还的!
张鹏飞把空杯都倒满了酒,然后举起来,哽咽地说:“爸,妈,我敬你们一杯,别的话也不说了,只希望今后你们把我当儿子一样看待,我……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……”张鹏飞一饮而尽。
“你这孩子,慢点……”张母心疼地说,眼角还挂着眼泪。
张耀东深深地看了张鹏飞一眼,他听出了他话中的自责,所以也举杯饮干了,只是他的鼻子也有些发酸,感觉口中的酒很苦很苦,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喝下的是酒还是泪。
喝完这杯酒以后,张耀东就找借口说太累就离开了,他一个人回到书房,在黑暗中无声的落泪,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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