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笑脸上一惊,职业地习惯让她撒腿就拨开人群往门外跑去,其他人见了,自然也跟着往外跑。
门外就是大街,对面街上一棵大槐树下围着一圈人。
哭喊声就是从里面出来的。
莫笑用力地拨开人群走到里面。
只见一个年轻的妇人跌坐在地上,怀里还抱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小儿,此时正满脸悲切地大声哭喊着。
莫笑听得旁边有人说。
“就从这树丫上摔下来,整个脸着地了。刚摔下来还能自己爬起来哇哇哭呢,一会儿突然就没气了。唉,真是倒霉了,这树丫也没多高呀。”
莫笑听此话赶紧蹲下来瞧那小孩子,面色紫红,已经没了呼吸。
她大力地眨了一下眼睛,世界变成了黑白色。
果然,在小孩气管的环状软骨后面有两颗断面不整齐的牙齿勾在气管壁上,还混着凝血块将气管堵了个严实。估计是小孩坠地时摔断了牙,而站起来哭闹时,断掉的牙齿混着凝血一起吸进了气管,卡在这个位置,这才引起了呼吸心跳骤停。
“闭气多久了?”莫笑问。
抱孩子的妇人已经哭疯了,没有答她,倒是旁边的人道:“也没多久,刚刚闭气呢。”
“快!送孩子进医馆,如果抢救得时,兴许还有得救。”
莫笑立即想从妇人手里夺走孩子。
“你是莫家小姐?你做什么,别夺我孩子!”
那妇人不肯,仍将孩子抱得紧紧的。
“狗娃他娘,既然莫大夫说有得救,你就让她试试吧,反正看着也是死了,就死马当做活马医。这万一要是救过来了,不也是一场造化么。”
一人出声,旁边的人也忙相劝。
“是呀是呀,曾家娘子,莫大夫都敢治了,你还怕什么。我瞧着莫家小姐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,你平时对她是……呃……刻薄了些,但她也不至于拿这种事跟你说笑。”
“对呀,别耽搁时间了。”
那妇人听四面的人都这么说,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儿子,最后将牙一咬,把儿子交到莫笑手里。
一双手却还扒在莫笑的手臂上,整个人趴了过来,最后干脆直接朝莫笑叩起头来。“莫小姐,以前都是我的不是,你可千万别计较。”
莫笑哪有空理她说什么,抱了孩子就叫众人让开,从人缝里就往医馆跑。
还在人群外面的掌柜和甘草他们见莫笑抱着个血人出来,就又赶紧跟着也跑进了医馆。
莫笑一边冲进医馆,一边吩咐掌柜和甘草:“去准备凉开水一盆,点盏油灯,还有干净的小刀、白布、白酒,手指粗的中通竹管,呃,再拿一个碗来,越快越好。”
掌柜也算是临危不乱,将刚才莫笑交待的话,一一吩咐了不同的人赶紧去办。
甘草跟在莫笑的身后,跑快了两步反而跑到了莫笑前面去了,拉开诊桌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白布包,层层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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