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只有这些么?”
“是的,米勒先生。”
一间办公室中,一名身穿白色大衣的中年人将一摞报告书放在办公桌金属桌面上,由坐在位置前的男人确认后签上名后,再由中年人拿着确认书离开。
签完名后,坐在办公桌位置前的男人揉了揉太阳穴,显露出疲惫的神色。
正当他打算稍事放松时,办公桌上本应是黑屏的计算机屏幕忽然亮起,扩音器中也发出柔和的轻笑声:“叶青,好久不见。”
男人的双肩轻颤,他不动声色的用目光巡视着四周,重点在左上角的摄像头上打量了几眼。确定它处于罢工状态后他才站起身来,走到办公室门前将门打开,将外出的门牌挂上。随后关门,反锁。
做完这一切后,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和领带,从容不迫的回到了办公桌前。他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用仿佛面对熟人的态度朝计算机屏幕打了个招呼:“是有雪小姐么?好久不见。”
计算机屏幕中显示出了一名黑发、黑衣、黑瞳的女性。她用双手捧着瓷白色的杯子啜饮着什么,从杯口那褐色的液体来看估摸是咖啡。似乎是为了避免发丝垂入杯中,她那柔顺的黑发被盘成一团,用软白的丝质小圆帽兜着,看起来像个被裹起来的团子。
安逸,闲适。这就是她现在所给人的观感。
“这样……很痛苦吧。”
她嗫着唇,一边从姣好的唇中吐着气吹凉着咖啡,一边用别有深意的目光向前看着,似乎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到男人。
男人面色不变,他有些茫然不解的道:“有雪小姐,你是怎么连接到蜂巢的网络的?这样没问题么?”
“很惊讶?在考虑我说的痛苦是什么?一边想着:‘这个女人好像知道很多东西,难道她真的认识过我?’一边又想着:‘怎么有可能,虽然我没法产生情感这种东西,但是只要看过的东西就不可能忘记。我对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印象。她难道是想要诈我一下,试探我的口风?不管她到底知道什么,先把话题转移开来。’”
女性唇角挂着惬意的微笑,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附送的砂糖撕开,倒进咖啡中。一包、两包……四包、五包……
看到这一幕的男人笑容不知觉中变得僵硬了起来,不知是因为被猜中了心思而觉得尴尬,还是单纯对那杯可能会甜得发腻的咖啡感到不适。
足足放进了六包砂糖,她才停止了动作,不过随后又撕开了炼奶袋,倒进几乎满溢的马克杯中——如果不是刚才她已经喝掉了一些的话,现在咖啡就会溢出来。
怡然自乐地用精致的匙子搅匀咖啡,女性轻声道:“叶青,我远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。无法产生情感、人格分裂、看任何事物都感觉怪诞……明明不会产生任何情感,却拥有着比任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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