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梅撺掇的是不是!好哇,这个小娼妇,我就知道她早就容不下我了!她……”
“娘!”
冯桂花的话还没说完,再次被打断。
赵金亮看着眼前这个让他觉得陌生的娘,心底的无奈和心酸越放越大,他深吸了几口气,才压住了那份暴躁,放缓了语气道:“这是儿子自己的决定,跟喜梅和金凤没有关系。娘,金凤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,是我捧着长大的,爹在的时候,连针都没舍得让她拿过,可你看看她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!当初你不顾我的阻拦,非要她嫁去石家,不就是贪那八两银子的聘礼吗?那石家,大大小小加起来七八口子,都要她伺候,她才十六岁,你也是真舍得!”
“那石大风,岁数比我都大,窝窝囊囊当不起事就算了,还动手打了金凤和小宝儿,是我拉下脸来求了若淳,才想办法让金凤和离了。喜梅也是家里捧着长大的,我岳父岳母疼她像眼珠子一样,连喜福都比不上,嫁来咱们家,又是伺候咱俩,又要在作坊上工,还给我生了两个儿子,为了金凤,她也拉下脸去求清儿帮忙。你呢?你做了什么?你差点就听了别人哄骗,把我妹妹送去了暗门子里!”“今日,要不是村长和大伯来得及时,娘怕是还要把金凤的事赖到方家苏家头上吧?”
“娘,儿子没什么出息,可儿子不能由着娘这样伤害喜梅和金凤!”
“分家吧,我跟喜梅,带着金凤一起过。”
冯桂花看着眼神坚定的儿子,放声痛哭道:“你!你个畜生!你这是要逼我去死啊!你妹妹和离了,谁还能要她?没有男人,她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活?娘是为了她好啊!”
赵金亮忽的扯开嘴角,凉凉一笑,“娘,是你面子上过不去吧?所以你才想方设法阻止金凤和离,又去黄彩云那求爷爷告奶奶地想把金凤送去当什么狗屁绣娘。娘,你有没有想过,金凤会被你逼死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女儿,会被你逼死!”
赵金亮再也忍不住,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,“娘,你非要金凤没了,才能明白你到底哪里做错了吗!”
屋内,死一般的寂静,金凤娘愣在了那里。屋外墙根下,赵金凤死死捂着嘴巴,把头埋在喜梅的怀里,哭的稀里哗啦。
半晌后,赵金亮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语气冷冰冰地道:“娘放心,虽然分了家,但是该孝顺娘的,我跟喜梅都不会落下,地里的活我们也会继续干,收成大头都给娘,我们只留一家人的口粮就行。娘要是愿意,就帮忙带带小宝儿和尚才,要是不愿意,喜梅就不去作坊留在家里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请村长和大伯过来,今日就把契劵签了,咱们也好继续过日子。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堂屋,往村长家去了。
苏若清没想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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