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琳设想过很多种和奥托·阿波卡利斯见面的场景,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场合、跟这种形态的天命大主教见面。
奥托看着骆琳,挪挪自己的位置,随后用手拍了拍他腾出来的长椅空位:“我们还是坐下说话吧?”
“……是。”
骆琳深吸一口气,也许是因为过于紧张,她忽然忘记了该怎么走路,以颇为滑稽的、同手同脚的姿态走到旁边,小心翼翼坐到长椅最边上的角落里。
奥托看着女孩的姿势,陷入了沉思。
大约几秒钟之后,金发小男孩开口了:“骆琳小姐,你好像对我有一种抵触的心理……是因为你去过平行世界,了解了一些我干的龌龊事情,所以对我心生忌惮了吗?”
骆琳张了张嘴,半天没出声。
最后,她苦笑起来,破罐子破摔地说道:“……不是,主教大人,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?上来直接对着本人问这样的问题真的可以吗?”
“为什么不呢?你并没有否认自己女武神的身份,也没有激进地表达‘天命就是错误的’之类的观点,更没有做出任何明确的背叛行为……”
金发的小男孩只是微笑,他旋转着手里的“魔方”,用平淡的语气回答:“可以说,我们之间是有非常广阔的交涉余地的,没错吧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骆琳的神色相当微妙,她注视着奥托翠绿的眸子,试图从中寻找到一些能够帮助她应对当前状况的线索——但很可惜,奥托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该有的感情。
他维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歪了歪脑袋:“不用这么紧张,我们只是聊聊,就像老朋友那样,畅所欲言就行。”
骆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老朋友”这个词从奥托嘴里出来可确实不怎么吉利,说完之后“老朋友”大概率要遭罪,比如被天火圣裁爆头啊,被崩坏能裂变弹轰炸……
奥托并没有做出其他动作,似乎是在照顾骆琳的情绪,他并不打算刺激面前这位黑发的女孩,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对方,等待骆琳的回复。
大约十几秒钟之后,骆琳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小声说道:“我以为主教你会更……强势一些,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之类的。”
“唔……看起来,你似乎在平行世界了解到了很多东西……”
奥托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女孩一会儿,然后摊开手,说道:“通常来说,强硬的手段都是比较不那么好的选择。因为那代表事情已经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,唯有最直接、最简单、最暴力的方法才能让一切走向正轨……”
金发男孩的表情有些沉重:“其实我不喜欢太过直截了当的手段,我更喜欢‘四两拨千斤’、‘你好我好大家好’的那种,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价,就能获得很多利益。”
这话听上去就非常政治家、阴谋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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