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艟被困于戒室已有三日,她十分焦躁却不得不忍耐。毕竟程宁在老爹手中,她若是敢凭武力闯出去,怕是隔日程宁就得被拔光指甲,刑部有的是法子在不死人的前提下折磨人。
况且就算出去了,她也做不了什么,没准不用几个时辰就会被老爹身边的高手给抓回来。
自然关艟很想去查案,若是能多在大案中立功,兴许她可以由吏升官,只要开了先河,之后总归能慢慢改变女子不得入仕的处境。
可不靠她爹和刑部,实话说光凭一个无品级的小吏在哪里都插不上话,更别提去查案了,根本无人搭理。普通丙丁小案还好,像尚书遇害案与仕女失节案,没有一点身份全然接触不到,又何谈立功呢。
“唉,想那么多也无用,不与程宁一同走出这个门怎样都是受限。不知道程宁怎么样了……”关艟一脸忧愁,磨搓着没来得及还给程宁的肚兜,陷入沉思。
或许是知道没机会出逃,关艟连门被打开了都没有在意,左右是送饭小厮,她且无甚胃口。
于是蒋攸一进来就看见正坐在桌边“痴醉地欣赏”她肚兜的关艟,一股恶寒爬上了背,她险些没端稳手中的餐盘。
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绪,蒋攸将餐盘单手托稳,转身将门关好,随后来到桌边放下餐盘,敲了敲桌子。
“下去吧,我一会儿就吃。”关艟连眼都未抬,实不知那肚兜的花纹是有多吸引人。
蒋攸眼角微抽,清咳一声,道:“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你又是谁啊,本吏没心情废话。”说完,关艟忽觉不对,抬眼一瞧,眼前这穿着杂役服,戴着杂役帽,眉眼藏慧而狡黠,眸子色浅,目下有淡淡雀斑却不掩清秀,又身形细瘦弱不禁风,胸前略显贫瘠,俨然尚未及笄的人可不就是——
“程宁!”关艟欣喜若狂,一双瑞凤眸瞬间变得晶亮。
蒋攸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,无奈低声一语:“你别叫那么大声,若是被外面守卫发觉,你我可就真出不去了。”
关艟赶忙点头。蒋攸这才收回手,悄悄握了握拳,手心湿湿的,莫名发痒。
“程宁,你怎么来了?我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,你这几天过得还好吗?”关艟压下喜意,站起来从蒋攸右边走到左边,将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未发现她受伤,才稍稍舒了口气。
“我没事,令尊仅是将我软禁,并未亏待。”蒋攸瞥了眼关艟始终攥在右手中的肚兜,面颊发烫些许。
“真没事?”关艟蹙眉狐疑,“你脸好红,难道受寒了?”
说着,她就要用空闲的左手贴蒋攸的额头。蒋攸向旁侧挪了一小步躲开,并向她伸出手。
关艟疑惑,将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,并不自觉仔细打量程宁的手。她的手虽不如闺阁女子细嫩,甚至右手手背上有道未消下去的疤痕,手心且
请收藏:https://m.bqgpa.cc
(温馨提示: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,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