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里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但俊美绝伦的面孔又恰到好处的抵消了这种违和感。果然颜值即正义,怎么都合理。“狐脸面具拿来,给本座看看。”
牋牋苏清渊的关注点还在那张面具上。我忙把面具递到他手上,心里不免有些疑惑:“这灵器都这么厉害吗?竟然靠着一张面具就能完全变化出另外一个人的模样。”
牋牋“这要是落到了不法分子的手上,岂不是可以杀人放火,抢劫越货,钻法律的空子了?”
牋牋苏清渊目光落在面具上,语气淡淡道:“灵器本身就是邪物,有一定的自我意识,并不是普通人能操控的。”
牋牋“那只百年道行的耗子精也才勉强能运用,一般的人类若是得到它,只会被它吸食精气,沦为灵器的傀儡。”
牋牋顿了顿,又接着道:“上次在枯河村见到这张面具的时候,它还未成型,是最近几天才刚刚炼成的灵器。”
牋牋“本座在想,枯河村皮子沟那些狐狸大多已经有了灵性,它们的妖元只怕都被人用来炼制这个灵器了。”
牋牋听苏清渊这么一分析,我觉得很有道理。那个幕后之人如果单纯只是想算计我们家,没必要祸害皮子沟里的上千只狐狸。如果他的另一层目的是为了炼制这张狐脸面具,那就说得通了。胡九的妖元,估计也已经成了这张面具的一部分。我微微沉吟,心里不免有些忐忑:“既然这张面具是那人耗费这么大的心血才炼制而成的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要是让他知道面具此刻在我的手上,他会不会来抢?”
牋牋苏清渊见我忧心忡忡,不屑一笑:“本座就怕他不来。”
牋牋“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害了你爷爷吗?有了这个诱饵在手,你还怕他不自己送上门来?”
牋牋我还是不安:“可这人手段狠毒,心机又深,我怕不是他对手。”
牋牋苏清渊一派从容道:“有本座在,你慌什么?”
牋牋“你记住,现在你的命是本座的,只要本座不允许,没人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牋牋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?说白了,我的死活还是被他捏在手里呗?不过,我有些好奇,苏清渊这唯我独尊的迷之自信到底是从哪来的?“那个,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?”
牋牋我斟酌了一番,小心翼翼开口。苏清渊淡淡扫我一眼,态度高傲:“你可以问,但回不回答看本座心情。”
牋牋“额……”好吧,试试吧,万一大佬今天心情不错呢?“你看咱俩现在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把我祖上三代都摸清了,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牋牋“公平起见,你能不能先告诉我,你到底是什么来路?”
牋牋苏清渊看我的眼神透着冷漠和戏谑:“白湘,你什么时候产生了错觉,让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本座谈公平?”
牋牋我:……得!当我没说!我跟大佬交流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!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,苏清渊凉薄的嗓音再次响起:“本座的真身乃九尾天狐,本该是涂山秘境的狐尊妖皇,至于为何会妖元破损出现在人界,本座记不清了。”
牋牋妖皇?听着好像确实很厉害的样子。在看苏清渊的气质和穿着,应该差不离。那涂山秘境又是个什么地方?没听说过。是不是等找到这个地方,把苏清渊送回去,他就不用寄居在我的身体里了?我这个想法刚冒出来,苏清渊就凉巴巴的开口:“涂山秘境在什么地方,本座也不记得了。”
牋牋“你有闲心想着如何摆脱本座,还不如多花点时间领悟天书,学点自保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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