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证就在这里,你还想说什么?”
江玉灵现在头脑一片空白,她呆呆地看着满是尸体的小花园。
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,她还没来得及将小花园下面的尸体给及时销毁,就被洛冰岚发现了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了两个字,可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心里拔凉拔凉,呼吸都呼吸不上来。
洛冰岚眼神冰冷的看着她,如果仔细看的话,还能发现那冰冷中,又带着几分怜悯。
“我从来不知道,你竟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洛冰岚的这种眼神,深深地刺激到了江玉灵,她的身体因为害怕开始颤抖,就跟刚才的侍女一样,陷入到恐惧当中。
可刚才,江玉灵是施暴者,仗着自己的地位高,就可以随意地把这些侍女当成玩物,随便宰杀,甚至连畜生都不如。
可现在,角色发生了改变。
江玉灵的地位,从施暴者变成了临死前祈求原谅的刽子手,她跑到洛冰岚身旁,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,哭着说:
“师兄,求求你了师兄,不要这样对我让师兄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都是我不好,是我滥杀无辜,全部都是我的错!”
洛冰岚沉默地甩开了江玉灵的袖子,说话时候的声音很冷静,道:
“确实,全部都是你的错,你随随便便一挥手,杀掉的就是一个无辜的普通人,甚至连个原因都没有,江玉灵你这样做,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。”
“不,已经不能用失望来形容了,是厌恶。”
江玉灵瞪圆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,跪在洛冰岚脚边,颤抖着手捏着他的袖子,痛哭流涕道:
“不!师兄,你不能这么对我!你不可以这么对我!”
洛冰岚狠狠一甩手,将江玉灵的手给甩开了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?你都可以那样残忍地对待别人,为什么我不能这样对你的?”
江玉灵从洛冰岚的身上感受到了决意,她不停地祈求着洛冰岚,此时是完全不注意形象了,本来洁白的裙子,此时被污泥染成一片脏黑。
“我错了,求求你了师兄,就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!”
江玉灵为了求得洛冰岚的原谅,现在是什么话都往嘴巴外面蹦跶,她不停地说着祈求原谅的话,可这次洛冰岚对她绝对不会心软了。
“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,你已经杀了不止这些人了,现在被发现了,才跪在地上这样跟我求饶,可你之前都干什么去了?”
洛冰岚重重地将自己的袖子给抽了出来,看着江玉灵,开口一字一句道:
“够了,江玉灵,你我之间的师兄妹情谊在今天就恩断义绝,从今天开始,你不再是符箓阁的弟子,也不再是我的师妹,你走吧。”
看着洛冰岚离开的背影,江玉灵甚至都没来得及从地上站起来,连滚带爬地朝洛冰岚追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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