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是这么说的?”陈迹听到杨复平静的叙述着大帅的话,惊讶道:“大帅竟然想要在一年之内,收复北庭草原?”
“不错,这件事大帅应该很快就会公布,也不算什么秘密了。”杨复回答道。
“是不是有些太急了?”陈迹反问道:“毕竟北庭草原极大,要一年收复,难以想象。”
“北庭草原虽然大。”杨复缓缓回答道:“但是大多数都是些无人区域而已,我们要攻下的,只有几座重要的城池,将渤海人赶走,然后巩固北庭防线,就能够收复北庭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大帅早已计划好一切了?”
“这个计划,是大帅在十年前就开始布置的。”杨复反问陈迹:“大帅说能够信任你,所以允许我将一切告诉你,你绝不能往外传。”
“我加入越旗军才不过短短半个月,大帅为何这么信任我?”陈迹被这突如其来的信任给弄得一头雾水:“大帅就不怕我是渤海人的奸细?”
“大帅看人从没有走过眼。”杨复回答道:“我也希望你不要让大帅失望。”
陈迹低头,细细思虑一番,抬起头反问杨复:“这件事,是不是和朝廷有关系?”
“为何这么问?”杨复一怔。
“是这样......”陈迹将那日在大帅屋顶偷听到的一切,和盘托出,并且说道:“朝廷现在对大帅很不满,而且大帅政敌环伺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政敌弹劾。是不是因为这些原因,大帅希望能够尽早解决北庭战事?”
“怪不得章闲也说你有勇有谋,不错。”杨复见到陈迹竟然如此了解,也不再隐瞒:“大帅他确实说过,朝廷,或者说皇帝对他的怀疑一天比一天严重,甚至对武宗都有不小的怀疑了,大帅恐怕曾经的事件会再一次的发生,于是只能尽快完成这个计划。”
“曾经的事件?什么曾经的事件?”陈迹听到此话,不由得惊诧道:“莫非这种状况大帅曾经遇到过?”
“当然遇到过。”杨复回答道:“五年前,渤海朝廷发生叛乱,殇帝被杀,现在的皇帝登位,那个时候,渤海朝廷上下人心惶惶,正是收复北庭草原的最佳时机,却不成想,我们夏国皇帝竟然下了一道圣旨,让大帅不虚轻举妄动,这么大好机会,就这么失去了。”
“皇帝为何要这么做?他是傻子吗?”陈迹反问道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杨复冷哼一声:“皇帝和傻子也没什么区别,仅仅是收到了渤海国发过来的一封国书,声称愿意与夏国世代修好,在朝廷奸臣的蛊惑之下他竟然信了,倒是良机错失!这不过是渤海国的缓兵之计而已,为的就是稳定朝堂,待到朝堂稳定下来之后,他便立刻与夏国开战!还有之前的许多战机,都因为这**臣与昏庸皇帝给耽误了!”
陈迹能够听出来,杨复对皇帝极为不屑,甚至有些厌烦,想想也是,杨复当初就是为了反抗滇南王苛政,才加入的叛军。而滇南王是皇帝的叔叔,他那么讨厌叔叔,对侄子也不会喜欢到哪里去。
“好了。”杨复将视线转移到陈迹脸上,缓缓说道:“大帅本来不希望我告诉你全部,但是你竟然猜出来了,也没办法,我也就全告诉你了,大帅希望你能够成为一员名将,与他同留青史。现在,我希望你能够回复我,究竟愿不愿意加入我的掠军营?”
“你是将军,我只是个校尉。”陈迹说道:“将军让校尉做什么,校尉就要做什么,军纪如山,我不会违抗上级命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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