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杨凡十万个不乐意,但是把柄被陈媛攥在手里,他也只能让陈媛住了下来。
第二天,他带着陈媛去买了日用品,几套衣服,一部手机,又配了一把钥匙,之后就去上班了。
刚来公司,他就看到张珊朝自己使眼色,来到二楼后,从玻璃门就看到,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。
“队长?”杨凡有些奇怪,随后推门而入。
“你来了,过来坐。”秦昊没有回头,淡淡说道。
杨凡坐到了队长对面。
队长还是习惯叼着烟斗,只是他以前会用左手拿下烟斗,可现在他的左臂那里,空荡荡的。
“队长,你的手臂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秦昊淡淡说道,“我来找你,其实是因为你那晚瓦解了不妄的噬心乱佛阵。”
秦昊叹了一口气,“我本不该问,因为这涉及到你的秘密,破界者不应该打听别人的底牌。”
“但是我想搞清楚。”
“你可以说,也可以不说,不勉强。”
杨凡沉默许久,最后抬头道,“队长,我只能告诉你,我可以感知到浊气,也可以净化一定程度的浊气。”
“噬心乱佛阵由浊气发动,因此我可以破坏阵法中的浊气能量,进而瓦解阵法。”
秦昊不置可否,眉头紧锁,像是在仔细推敲杨凡的话。
杨凡有些紧张,如果秦昊继续追问下去,可能就要涉及到他的意识空间了。
如果队长真的问自己,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片刻后,秦昊终于有了反应,“你这种能力很稀有,至少我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这世上有一些破界者天生就具有某些特殊的能力,这是天赋,你自己要好好把握。”
“好了,不妄虽然死了,但你要记住,潜江还隐藏着大量污染者,污染物,或是其他别的东西,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“队长,你刚才问了我一个问题,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杨凡突然说道。
秦昊皱起眉头,这家伙还真不吃亏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你的半污染状态……”
秦昊很自然的说道,“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半污染状态,这种状态下,我的意识其实已经出现混乱。”
“以前因为经常进入这种状态,导致很多时候我都会出现意识混乱的情况。”
“你以为我真记不住路吗?只是我有的时候分不清现实与意识。同一条路,我可能在意识中走过了许多次。”
“半污染状态,其实就是被严重污染,但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罢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羡慕半污染状态带来的实力提升,说不定哪一天,我进入半污染状态后,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安雅一直陪着我执行任务,她最重要的任务之一,就是在我丧失意识的时候,杀了我。”
杨凡倒吸一口气,他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。
“那,队长,你已经被严重污染了?”
秦昊点了点头,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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