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确定那驴是化家的?”
“确定!在化家多年了,民妇也骑过它,左耳后有个大黑肉坠儿,灰驴身上有撮黑毛很明显,定然不会认错的!”
“还有,化夫人!你刚才说那老厨娘家在化氏祠堂,是不是说,祠堂里的老头、这个老厨娘和陪三房鲍氏一起走的那个阿旺,三人是一家子?”
“是啊!化家多年的老仆了。”
“那老头会配制火药吗?”
“不会!我们过节祭祀,或有了红白事时用到的炮仗、烟花什么的,那都是化家花银子请来专门的师傅制作的……”
“那就是说,那些配火药、制作花炮的师傅都是在祠堂里做工的了?那老头会一直在场陪着了?”范莶如释重负,一切都明朗化了,就等着犯罪嫌疑人老厨娘自投罗网了。
“范先生,你怎么确定此事就是老厨娘夫妇干的,而不是三房小妾鲍氏和阿旺所为呢?”刚回来的秦兑问道。
“呵呵呵……那三房鲍氏就是有这心机,也有这胆量,但不会有这身手,她一个妇道人家干不了!阿旺也有可能参与,但爆炸前后他确实是不在场!”
“这么说,他们的目标是霸占化家这偌大的家产了?”夏乾说。
“这毫无疑问!”范莶他们正说着,刘庆、张龙他们回来了,查清了,火药原料全是化家老管家与看祠堂的老狗头二人一起去买来的。
“老狗头?怎么这么叫他?”赵虎问道。
刘庆笑着说,那老头姓苟,叫狗二,所以认识他的人都叫他老狗头。
“家中发生了爆炸,老管家为何不说出来买火药原料配火药的事呢?”范莶去叫来老管家问问,老管家是个六十多岁、看上去非常憨厚的老头儿。给人的感觉是,这个老头哪配当管家?管家不都得是八面玲珑的人物吗?老管家与看祠堂的老狗头应该是调换过来的!
然而事实却是,这个憨厚的老头就是管家无疑!范莶问他为何不把与老狗头一起去购买火药原料之事说出来,他则一脸不解地说,年年都买,没啥特殊?都在那里放着,还没有请到师傅呢!……也没人问他这事呀!
范莶一阵气结,再问他:“你家主人被火药炸死,你也没想到去问问火药的来源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!我们这里也没有会配火药的人啊!”老管家还是愣愣地回答道。
“那我问你,你们一年买一次,能买多少……就这么说吧,仅硫磺一样,一次能买多少?”
“多少……这一次是买两竹筐……”
范莶登时心里清楚了,祠堂里的小厢房里的硫磺还剩下仅是筐底上的一点,这场爆炸确定无疑是那些火药原料配制出来的火药。
于是,范莶便下令把化府内外的捕快都撤走了,他也回衙门里等着,等着监视化府的人来报告有犯罪嫌疑人回来。
傍晚,化府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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