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
那年轻人不服气地小声嘟囔:“我才没有瞎说……”
顾望没管工头老牛怎么吹嘘,而是观察了这年轻人。
年纪不大,不到二十岁,还有些稚气,应该是才来打工不久。看面相也不是会撒谎的人。
顾望干脆一抬手开了阴眼,然后就看见,这年轻人身上冒出一丝丝很细微的黑气。
他冲成乐游使了个眼色。
成乐游立刻就将工头请了出去。
人走后,顾望问年轻人,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年轻人犹豫,“工头不让说,他说我再瞎说就赶我走,不让我干了。”
关上门回来的成乐游笑道:“你放心,整个工地都是我们园长说了算,只要你说实话,工头走了你都走不了。”
年轻人想起工头对面前两人的谄媚表情,觉得有道理,就说起来。
这年轻人叫刘晓刚,十八岁,今年刚高中毕业,没考上大学,跟着老乡出来打工。这个工地是他的第一份工作。
刘晓刚年纪不大,又上过高中,工头就让他负责一些读读写写的工作,工资比其他工人略微低一点。
这个工作说是轻松,实际上工作量不少。工地里上百个工人,所有案头工作都是刘晓刚一个人负责,工头的亲信财务等人只做汇总,刘晓刚就常常晚上加班。
说到这里,刘晓刚表情有些恐惧,“那天晚上,我十二点多才做完,当时工地的人都歇了,只有照明灯还亮着。我回工棚睡觉,看见……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,站在一堆水泥钢筋里,冲我笑……”
成乐游登时倒抽一口冷气,想想那个场景,别说刘晓刚了,他都觉得瘆得慌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后来呢?”
刘晓刚:“我吓得大叫一声,有几个工友跑出来看,那女的就不见了。”
成乐游忙问:“别人看见了吗?”
刘晓刚有些犹豫,“没……”
一直安静听着的顾望却打断他,“叫看见那几个人进来,这件事和他们也有关系。”
刘晓刚表情有些惊惧,顾望跟他说道:“我知道你不想牵扯他们,但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,他们搞不好也会沾染上晦气。”
刘晓刚惊了下,赶紧出去找人。
不一会儿,他带了三个工友回来,“这三个人都说那天晚上也看见了那个女人。”
三个工友比刘晓刚年纪大,见了顾望也不怵。
问过好之后,一个姓王的工友说道:“那天晚上,我听到晓刚的叫声,立刻就跑出来了,还以为是有人来偷钢筋。我离得近,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女的消失。”
他皱着眉道:“我在工地上干了十几年了,我看这事儿啊,邪门!”
另一个姓李的工友也点头,“我和老王住一个屋,我们是一块儿看见的。”
顾望点点头,问最后一个工友,“你也是和他们一起看见的?”
那工友手有些抖,从怀里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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