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忆激动地站起身来,“周大哥,绿腰是不是就死在‘落碧’里,而那就是将她埋在绣球花下?!”
整个虚幻之中的庭院再度颤抖起来,砖瓦咯咯,花木簌簌,周玉郎的嗓音无限苍老,“是……蓝忆,没想到,就连这个也被你猜到了……”
蓝忆颤抖起来,“周大哥,人都说万物有灵、花木有情,就连颜色都是带有情绪的——比如粉红,是快乐;湛蓝,是沉静;紫色,是忧伤……我忽然觉得,这些绣球花的颜色变化,是,是有原因的——它们是,是在静静地诉说……”
周玉郎大震,“什么?”
均蓝忆的手指紧紧绞住她的衣角,“周大哥,请你看看,在你抚琴的时候,这满园的花儿又变了颜色。不仅仅是刚刚的蓝色和紫色,此时又有相当的部分再度恢复成了粉红色……”
蓝忆静静泪落,“我觉得,这是花儿们在诉说——”
蓝忆含泪回眸望向身旁的幻香,“幻香,还记得满园的花儿是什么时候骤然变成粉红的吗?也是在我听见了周大哥在莲塘水榭之中弹奏起琴声的,对不对?”
耒幻香紫瞳闪烁,静静点头,“是。”
蓝忆的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,“所以,周大哥,难道你还不明白吗——绣球花是听到琴音才变成粉红色,因为它们想要告诉你,它们快乐;而刚刚,听见你讲述你们之间那两生两世的遭遇,绣球花才又变作了沉静的蓝和忧伤的紫——周大哥,难道你就从来也没想想,为什么你再找不到绿腰的魂魄,而我也从来没见她来找过我吗?”
周玉郎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,“你,想说什么?”
蓝忆嘤嘤出声,“因为,因为绿腰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院落;她,她一直还陪在你的身边啊!”
周玉郎大震,“什,什么,你,你说什么?!”
蓝忆捂住面颊,“听见你弹琴,听见你绝世的琴音,她会快乐,她变成粉红色告诉你她的快乐;听见你提起你们前两世的故事,她会悲伤,她用紫色的花朵表达她的难过;可是,可能她也是第一次听懂你那两世所为的苦衷,所以她即便是悲伤,却没有如同她在生时候的决绝,她沉静下来,她静静地听你的心声——所以她在紫色的同时还变作了蓝色!”
“周大哥,你的绿腰一直都在,一直都在用它的颜色变换来告诉你她的心情啊!”
“曲有误,周郎顾。你的绿腰并没有决绝离开再不回头——她一直在,无声地,回应着你啊……只是你不知道,只是你一直错过了这一切!”
周玉郎困兽一般地嘶吼起来,“你是说,你是说……”
蓝忆放声大哭,“是,是!这开了满园的绣球花,这静静变换着颜色的绣球花,就是绿腰!”
“就因为你一直向外去寻找,所以你才永远找不到她!不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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