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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宁宫中,慕容嘉宁照例候在一边等着,闭目在观音像前参拜祈祷的太后突然开口道:“嘉宁,这几天哀家打算为叶贵妃肚子里的皇嗣去观音庙祈福几日,你陪哀家一起去吧。”
慕容嘉宁一愣,脑中千万个想法转过但是面色去丝毫不露,微微福身道,“是,臣妾明白。”
“嘉宁,你在想什么哀家心里清楚,哀家也是这样走过来的。你还不明白叶婉若能够怀孕意味着什么。”太后眼神依旧落在观音像上,雍容的脸上浮现一抹嗟叹之色,“今年已经是皇后去世的第六年,除了太子,后宫诸多嫔妃一无所出。原先哀家以为是皇上的身体不行,但是叶婉若怀孕了,这说明并非是皇上的问题。皇上没有问题,可是过去的六年,这偌大后宫三千嫔妃却无一人怀孕,嘉宁,你可知这说明了什么?”
慕容嘉宁眼中闪过一抹震惊,但是却掩饰的很好,微垂着眼睑道,“臣妾不知。”
“你不是不知,你是猜到了不敢说。哀家也是在最近几日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皇上他还是念着皇后,更心疼太子,所以不愿意再要皇嗣。”太后脸色渐渐变得冷厉,“如此孽子!为了一个女人,为了一个儿子,竟然就忘记了自己身为皇帝应该为皇室延续香火、延绵子嗣的责任!气的哀家……气的哀家恨不得将这孽子好好教训一顿。”
慕容嘉宁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,但却为慕容昭辩解道,“母后,这……这不可能吧。不论是谁怀孕,那都是皇上自己的孩子,皇上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呢?母后,也许就是咱们这些人运气不好,这才没能怀孕,怪不得皇上。”
“哼,不需要为这个孽子说话,哀家心里跟明镜似得。当年这个忤逆子就为了陆凌芷敢跟哀家闹翻,宁肯不要母后不要子嗣。如今为了那个女人留下的孩子再次不要子嗣,又有何奇怪!哀家倒是觉得符合他的作风!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皇上还是对她念念不忘,用情至深自此啊。”太后眉头微微皱起,轻叹了一口气,“真不知道他这是随了谁的性子。一个帝王有这样的心思,要不得。还好她已经死了,也算是最大的幸事了。”
慕容嘉宁站在旁边一言不发,她是亲眼见过陆凌芷的,也亲睹帝后的感情。当年若不是陆凌芷妥协,慕容昭甚至都不愿意选妃。
如果别的后妃有子嗣,确实会对祁煦造成影响。慕容昭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,暗中使了些手段让宠幸的嫔妃不能怀孕,有白薇下手那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只是没想到叶婉若运气好,竟然让她在这种情况下都怀上了。
“嘉宁,哀家也希望你能怀孕。所以咱们首先就得保证叶婉若能够顺利的生下孩子,要知道有了第一个开头,就等于破了皇上原先的打算,那么他也就用不着再像之前那样,后宫中其他嫔妃都有机会怀孕。哀家明白皇上,这孩子看似杀伐果断,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子嗣绝对会心软。”太后缓缓说道。
皇上原先不希望后妃怀孕,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怀上了,他也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。
如果叶婉若生下孩子,那当初为了祁煦不让其他嫔妃怀孕的办法就等于没用了,日后其他嫔妃都有可能怀孕。
“嘉宁,你不日就跟哀家去观音庙吧。”太后总结道,“哀家希望你能跟爱哀家一起为叶贵妃祈福。不过你放心,哀家也不会亏待你,之前皇上将祁煦竟然交给玉妃。哀家可不放心,过几日就找由头将祁煦要过来给你抚养。”
慕容嘉宁温婉一笑,“臣妾谢谢母后,但凭母后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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