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山,你的女人已经离开了,我只想问你一句,还望你看在师生情分上,告诉我实情。”文重月往后面退了一步,把眉心从温庆河的枪口移开。
温庆河的枪口还是对着文重月,他看着老头眼里真诚的目光,木讷地说了一句:“老师,您请讲。”
文重月杵了杵木拐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成山,你上了长利号,有没有控制住许常山?许常山手里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?为何长利号爆炸了?”
精明的文重月一句没提共产党,他对长利号上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,甚至不知道船长贺之荣是死是活,他在了解情况,而现在全面了解长利号的人只有温庆河,总不能指望老林来透露吧。
温庆河愣了愣,想不到文重月在这个时候关心的居然会是长利号,他想了想,回答到:“贺之荣背叛了中统,也背叛了党国,是他炸了长利号。贺之荣想独吞那一船的黄金,他被邓阿根杀了,邓阿根死了,被共产党杀了。至于许常山,我一直逼问他,他从未透露任何秘密,不过我怀疑他在离船之前,将那个秘密告诉船上唯一的共产党。”
“哦?他告诉了共产党?”文重月皱起了眉头,偏过头去看了看老林,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方城,想不到许常山到最后时刻从未信任党国的人,这也是他们的一种悲哀了。
“成山,事已至此,你有何打算?回来吧,戴老板不会亏待你的。”文重月叹了一口气,缓缓地说道,温庆河听得出来,文重月是真心的。
“老师,我劝你还是收手吧。戴老板要做什么,党国高层早有耳闻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,我此次南下,接受的任务就是找寻那些证据。您老是清楚的,老头子很早就已经忌惮戴老板了,迟早是要动手的,您老都一把年纪了,好好的颐养天年不好么?”温庆河真诚地看着文重月的眼睛说道。
文重月想拉拢温庆河,要是能把他发展过来,在大公子身边做个卧底,戴老板的大业何愁不成。
温庆河看穿了文重月的念头,苦笑着继续说道:“老师,您是党国最优异的特工,建丰同志都曾屡次提及您,可我就想不明白了,您已过花甲之年,身患残疾,为何一定要参与到那些野心家的阴谋中去呢?想当年你对付日本人是何等英武睿智,不要因为一时执念,毁了您一世英名。”
文重月看着温庆河的眼神里露出几分杀机,这样的逆耳忠言,旁人说得,你温庆河却说不得。
文重月扬起干枯的胳膊摆了摆手,示意温庆河不要再说,他侧过身去,挥了挥手说道:“温成山,你走吧。”
温庆河见文重月执迷不悟,看来他已经无可救药,是要一条路走到黑了。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老师,好自为之,我可以离开,可我必须带一样东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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