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工作,谢谢。”
“对不起,我们这里好像没有丁先生这个人。”
我按奈住心中的不安,自从出门的时候开始,我的心一直在狂跳不止。我额头上的太阳穴也在隐隐作痛。
浓浓的不安在我的心中蔓延。
浓浓的,会散不开。
我抑制住心中苦涩,强颜欢笑,“对不起,能不能再帮我查一下,丁一凡告诉我她在这里工作的,我找他有何重要的事情,谢谢。”
“对不起,我们公司真的没有这个人。”
前台小姐的一番话再次打破了我的所有的幻想,我所有的希望全部破面,丁一凡一直以来告诉我的都是假的,他甚至连自己住在哪里,都不想告诉我,他骂我虚伪,自己又何尝对我有过真诚呢?
我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,我看着玻璃橱窗中倒影出来的自己。
苍白的脸色,丧乱的头发,唯有两颗漆黑的眼珠中营运这水雾。
平添了几分灵动。
“弟妹,你怎么来这里了,是来找一凡那小子的吧。”
我听到后面有人唤我,连忙擦干净脸上的泪珠,发现在我声旁的是哪天在路边碰上的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。
“弟妹,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一凡那小子欺负你了,别哭,我这就帮你去找他。”
那男人以为丁一凡欺负我,气势汹汹的举起拳头,就要去找丁一凡,我连忙拦下他,“大哥别,一凡没有欺负我。”
那个汉子老老实实的挠着头上的短发,一脸的不好意思,“说起来,丁一凡这小子,今天也没有看到他,要不是我替他请了个假,包工头还不知道要被气成什么样呢?”
我敏感的抓住他话语中的关键词,“大哥,你知道丁一凡在哪工作吗?你能不能带我去?”大概是我眼中的急切吓到了面前的这个老实人,那人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那种地方脏,你不去也好。”
我却固执的坚持着,“不,大哥,你就带我去吧。我想看看他工作的地方。”
我就剩活在世界上最肮脏的社会的最底层,还有什么能够是比这个还要肮脏的呢?
但是即便是早就有心理准备,但走近时,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大跳,鳞次栉比的楼房,脚手架七七八八的摆放着,工人们都赤裸着上身,穿着短裤,在烈日炎炎下高空作业,有的甚至连安全带也都没有记,徒手穿行于,两栋高楼大厦之间。
我的声音在颤抖,“丁一凡和你们平时也是这么工作的吗?丁一凡部件安全待的吗?”
那个糙汉子难为的严肃起来,“一凡那小子,什么事情都要抢在前头,什么事情都敢接,整个工厂就属他一个人工资最高,但他平日里节省得很,早餐中餐就两块并,吃完就开始做事,一刻也不肯歇,就连个安全带也不肯掏钱买。”
那个汉子望着自己的鞋子,眼眶微微有些发红,我知道他是在喂丁一凡担忧,“我们问他那么多钱都去哪了,他不说话,我们问他最近是不是缺钱用,他也不说话,我们有问他,钱现在够不够,还差多少,他只说了一句,不够,就拍拍灰尘起来做事。”
那个汉子抬起头来看我,已经是两眼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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