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顺着九十九道弯盘山公路飞速行驶,眺望窗外,层林尽染,雪山、草地、松林,蜿蜒至天际,一副美轮美奂的纯净仙境。
上了山顶,苏沐不由瞥了眼窗外山崖。
“怎么了?”
司藤发现了苏沐眼神变化,好奇问道。
“你醒来时的地方就在这个崖底下。”苏沐轻笑着下巴指了指。
司藤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当日醒来后走出森林是随着苏沐从西侧山脚出来的,原始森林阻隔了视线,未曾仔细注意过,听苏沐提起,不由打量起来。
副驾驶的贾桂芝闻言转过身来,神态拘谨:“白英小姐,的确是,当年我思虑再三便把你埋在了这里。”
“嗯!”司藤不咸不淡应了一声。
赵江龙透过后视镜看了苏沐二人一眼,也不敢搭话,只是专心开着车。
下了山,顺着山脚绕上半圈,经过一明珠似的碧蓝湖泊,再行驶上十几分钟,在一缓坡前停了下来……
零零散散的木屋住着十几户人家,旁边木栅栏围成的羊圈,里头还混杂着几头牦牛。
贾桂芝怔怔看着,眼里有追忆,复杂,还有马上要解脱的释然,收敛情绪,转过身来:“白英小姐,我家的老房子还得往山上走走,那里没通电,我去借下煤油灯。”
“你看着办就好。”
司藤轻声回了一句,自顾打开车门下去,款款走到一旁,眺望远处山林。
苏沐偏头看了眼司藤,心中了然,随着越接近自己复活的真相,心情愈发复杂,对白英的愤恨、可怜,种种情绪也是压抑不住。
贾桂芝算是半个当地人,敲开屋门,和一藏族妇女攀谈几句,顺利借到了煤油灯。
“司藤小姐,走吧。”苏沐打断了司藤思绪。
寒冷呼呼吹着,但明媚的光照洒在身上,增添了几许暖意,踏着草地,不急不缓顺着缓坡走去,约大半个时辰后停住脚步。
山腰处立着几间木房子,黑洞洞的,空空荡荡,一看就是没有住人。
“白英小姐,那间屋子就是我太爷爷居住的地方。”贾桂芝指了指西侧单独的一间房子。
司藤静静凝视,目光一片淡然。
苏沐看了眼司藤,轻声道:“既然来了就进去吧。”
司藤轻轻颔首,神情一定,率先走去。
“蹬蹬蹬……”
踏上木梯,腐朽破败的木门被推开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嘎声,随着一大片灰尘涌出,一股子发霉的潮湿腐味儿钻入鼻孔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几人连忙闪避到一旁,待灰尘落尽后这才走了进去。
点上灯后,贾桂芝径直走向里侧木床,俯下身子,和赵江龙一同拉出个积满灰尘的漆黑木箱:
“白英小姐,当年我太爷爷生前最是在意这些东西,我打理他的遗物时也没有丢弃,就都给锁在这箱子里了。”
司藤静心凝视片刻,倏的,素手一扬……
“嗖!”
一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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