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公子在偏厅等您呢。”
傍晚时分,傅九襄披着一身风雪回了王府,他前脚刚进府,后脚千山就迎了出来,同傅九襄说道。
傅九襄刚想发作,千山就赶忙道:“小的劝过公子了,公子不听。”
偏厅内郑伯正陪着苏知玺说话,傅九襄穿过长廊之际正巧见着沈万山从游廊的亭子中往下走。
“小王爷!”沈万山叫住了傅九襄,他见着傅九襄一身白衣,神情怅然道:“我如今在烛都中身份尴尬,也无法去送白老大人最后一程,小王爷还请节哀。”
节哀这两字傅九襄这几日已经听了太多,但每个说出这两字的人也是的的确确真心关怀于他,傅九襄朝沈万山作揖道:“老师走的安详,沈大人不必过多牵挂。”
两人一同往偏厅走去,傅九襄随口问了一句:“今日沈大人怎么过来了?”
定北王府虽然简朴,但占地面积却是极大,当初傅九襄让沈万山和傅乾历住进了王府,为了两人的安危,特地将关了许久的西院开了,东西两院隔着花园,走过来要些时间。
“苏公子派传了话,说有事相商。”
“雀奴还病着,就别让他累着了。”傅九襄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。
沈万山连声称是,“下官也是这样想的,公子若想知道什么,王爷在外头走动比下官频繁,想来更加清楚才是。”
沈万山是个聪明人,傅九襄不用明说他就知道,在苏知玺面前,有些话不是他能说的。
“公子,王爷回来了。”郑伯同苏知玺话说到一半,就见偏厅外头并肩走进来了两道人影。
偏厅上置了一具博古架,博古架上摆放的不是什么古玩珍宝,而是一盆盆苍翠的矮子松,人影在那翠绿中隐现,然后绕进了偏厅中。
寒风被隔绝在了矮子松之外,偏厅内暖的人掌心冒汗,再加上苏知玺就病刚醒,郑伯担心他从东院走过来被冷风扑了身子,又差人加了好几盆炭火。
厅内的暖意融的墙角的几盆水仙都冒了嫩黄。
苏知玺坐在铺着狐皮的椅子上,猫奴懒懒地趴在他的膝上,苏知玺艳丽的眉眼都融化在了屋子中,成了冬日里的一滩水,他碎在了千佛寺,然后又被傅九襄一点点捡了起来,重新养回来了这往日的金贵。
“郑伯你也坐,不用起来了,外头鼾冷,都在里头窝着吧,晚些时候让厨房的人将饭菜都端到这边来,吃了再散。”
傅九襄脱下了外袍,青山将他的衣袍挂在了架子上,苏知玺膝上的猫奴醒了,哼唧了一声,跳着往墙角跑开了。
猫奴如今还只是一只小白虎,大家伙都是战场上下来的,也不曾惧怕,真正烛都没见过刀光剑影该害怕猫女的人倒好,瞧不见东西。
傅九襄走到了苏知玺身边,摸了摸他的手,“今日倒好,手上没这么凉了。”
“这里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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