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栗昏迷的这段时间里,系统没有让他在黑洞同的精神空间里孤独沉浮,而是给了他权限,让他能监控陆峥的一举一动。江栗看完内心毫无波动,不觉得他可怜,只觉得是他罪有应得。他受的这些痛,都是他自找的,怪不得别人。发疯,也是他自己把自己逼疯了。不让别人好过的人,自己怎么可能过得好。江栗醒来后也没怎么搭理陆峥,把陆峥当做空气又在医院休息了半个月,等到能够在搀扶下行走自由的时候,陆峥帮他搬了转院手续,带他回首都,去最好的医院调理身体。江栗是个念旧的人,见要走了,就想回他和萧晨他们合租的房子看看,这栋楼都是陆峥的,房子自然是随时想进就进。江栗念旧念得不是生活过的小破房子,而是没有陆峥存在的那段温馨时光。推开门的时候,房间里的灰尘漂浮在空气里,肉眼可见的小颗粒因为不速之客而慌乱的漂浮逃窜,萧晨早就带着他和他孩子的东西离开了,只剩下孤零零的家具,和江栗本就不多的东西。江栗从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了几件衣服,衣服好几个月没人穿,塞在衣柜里折得皱巴巴的,还带着强烈的雷味,是这种小破楼房里特有的潮湿发霉气息。门边远远地观望着他,目光更像是监视,守在门边,担心江栗随时会逃跑。江栗看了眼他,抬眸的时候,瞥见了墙角处一个细小的小圆点,圆点的中间在昏暗的房间里隐隐约约散着红光。小圆点非常不起眼,如果不是在屋子里空荡荡,什么都不吸睛的情况下,恐怕很难被发现。江栗长时间的盯着一个地方不动,把陆峥的目光也引了过去,下一秒陆峥的冷汗凝在了他的额角,眼神也变得很是闪烁。陆峥心虚地微张着唇想解释什么,可是江栗的反应很正常,他甚至还笑了出来。
“你真变态。”江栗笑他,接着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继续去整理自己的东西。陆峥愣住了,这句轻飘飘的笑骂,却让陆峥难受至今,是得不到救赎般的浑身刺痛。陆峥问他:“你不生我的气”栗听见他的声音,转过身去看他,抬起一只手像一个钳子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柔声问他:“我还有命生你的气吗”你和一个疯子生什么气把他逼疯了,自己又能开心吗陆峥心里那点龌龊全都被江栗的手掐灭了,他那只手掐住的好像不是江栗的脖子,而是他的脖子,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牵在了江栗的手。
“对不起,我是太爱你了,我当时真的以为你和那个我才会这样。”
“嘘,让我安静一下。”江栗手里抱着一叠散着雷味的衣服,一把塞进了陆峥的手里,“让我猜猜你还在哪里放了监视器。
江栗绕过陆峥身边,一边走一边看,走到阳台上看了看养在架子上的花,全都枯萎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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