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因为阿欢文武之艺,德行之美更甚于其他公子,又得到赵衰、贾陀等人的倾心教导,其他公子自然不能比,世子之位,阿欢比谁都更应该得到。
即便召回伯鯈、叔刘二公子,也不见得会让晋侯认为阿欢更友爱兄弟。阿欢贸然召回两位兄弟,反而更让晋侯起疑心。若季隗将阿欢不愿意召回二公子的事诉到晋侯前,晋侯依然会疑心他。
计策之所以是计策,便是还未曾施为。令季隗不能施为,只消用旁的事拖延住她,一事不够便二事,二事不够便三事,直到狐赵之争结束,世子居中稳坐,她便百般计策莫能施为。
若临姜将入梓栾宫,我还有得和她一争,无论如何都能拖住季隗步伐。如今临姜出局,我也算了却一事,虽然要寻其他事物来拖延季隗,却并不烦忧,大约是因为阿欢真心所属吧。
阔别曲沃半载之余,终于重新回到权力征伐的中心。
腹中的王孙,也按捺不住权势的诱惑,不停敲打着我心中泛起的紧张。几次回到曲沃,总算是回到了可以休憩的地方,而这一次回到曲沃,却是因为要保护心中珍要之人,而阿欢早已在这座城中,保护我许久了。
“臣下狐鞫居,恭迎世子还都。”狐鞫居屈膝半跪在车驾外,身后是夯土堆实的曲沃城墙。
穿过瓮城,一路骑行,就是此行的终点,晋宫。
“简伯安好。”阿欢走下辕架,一手扶起狐鞫居。
我是这时才知道,狐鞫居早已赐爵伯位,无怪乎不再随侍阿欢左右。
“世子一路奔波,奉君侯令迎接世子回宫,随后见驾。”狐鞫居恭谨道。
我在阿欢身边鲜少见得狐鞫居,也并不认为他是个忠实诚恳的人,于是掀开帷帘,问:“简伯大人可有宫中三位夫人的旨意?”
狐鞫居讶然,道:“臣下不知,世子夫人随世子一同入宫,想必三位夫人的旨意也将到了吧。”
“我与世子一同回来,腹中尚且有世子的血脉,嬴夫人和姜夫人担忧我,送来奴婢和草药,如今我回到曲沃,三位母夫人断不会遗漏我,请简伯再去问一遍旨意吧。”
世子回宫,即便晋侯不重视不派遣人来迎接,也不会令一个背叛过世子的人来迎接,即便他的地位足够,晋侯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。
狐鞫居离去后不久,晋侯的谒者才缓一步到达。谒者竟然也不问世子为何停留在城外,只是语气无波地叙述了一番晋侯的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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